美股美债美元命运迥异

2020年6月15日 By pyjamaroom.com

近日,全球金融市场波诡云谲,暴跌、熔断、救市成热门话题。这与一个月前的景象相比可谓惊天大逆转。

一个月前,美股创下历史新高,美债收益率滑向历史低位,美元指数创下近三年新高,黄金价格创下七年新高。如今,美股接连暴跌,11年“长牛”谢幕,美债收益率不断探底,美元大幅震荡,黄金大幅回撤。各类资产在恐慌情绪飙升中迎来迥异命运。

1978年7月15日,国务院颁布《开展对外加工装配业务试行办法》,允许广东、福建等地试行“三来一补”,而东莞则是广东五个试行县之一。所谓“三来一补”,是指来料加工、来样加工、来件装配和补偿贸易。

2008年,由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国际金融危机突如提来,国外订单大幅下滑,人力成本攀升。以贴牌生产业务为主的东莞企业,面临着没有研发能力、没有自主品牌,亦没有市场渠道的尴尬局面,纷纷选择关停或者外迁。

目前,有机构喊出A股与国际市场“脱钩”的看法,但温斌表示,中国经济和资本市场的国际化程度越来越高,国际市场波动势必会影响国内市场波动。“加大逆周期调节力度,保持经济稳定,是资本市场保持总体稳定的前提和基础。”

2019年,东莞民营经济增加值突破4000亿元,达到4105.49亿元,占地区生产总值49.5%。另外,东莞六成的固定资产投资、七成的税收都来自于民营经济的“贡献”。

2019年最新出炉的广东制造业500强中,东莞增速领跑,总量排名全省第三。

2019年,东莞规模以上先进制造业增加值2420.01亿元,比上年增长12.7%。其中,高端电子信息制造业增长21.3%,新材料制造业增长5.1%,生物医药及高性能医疗器械业增长15.2%。高技术制造业增加值1883.32亿元,增长20.6%。

外部需求不振带来的外向型经济发展增长停滞迫使东莞向“创新驱动”转型升级。机器换人、设备联网、企业上云等技术革新,激发了制造企业的创新热情,产品从设计生产到销售服务的各个环节经历着一场变革。

华尔街日报曾评论认为,“在过去40年的时间里,从一个地区生产总值仅6亿元的农业县,发展成经济总量超7000亿元的现代制造业名城,东莞奇迹般崛起于中国南方,成为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实现巨变的生动缩影。”

“东莞塞车,世界制造告急”并不是一句玩笑话。

为进一步吸引外资企业,同年12月,东莞组建了“对外来料加工装备领导小组”,下设办公室。该部门可以全权审批150万美元以下的对外加工项目,并办理所有手续。1988年,东莞升格为地级市。同年,国务院颁布《关于鼓励台湾同胞投资的规定》。

据东莞市统计信息局数据显示,1990年,东莞户籍人口约132万,外来暂住人口约66万,而到2006年,其外来暂住人口激增至587万。

对于黄金避险“失灵”,温斌分析称,黄金出现弱势,有获利投资者减持因素,但更主要的是,在流动性紧张情况下,投资者更愿意持有一些流动性高的资产。一些央行也抛售黄金持有美元或美债,提高流动性。但中长期来看,作为传统避险资产的价值会进一步抬升。“全球债券负收益率占比增高,尤其是美债收益率走低,会进一步推高黄金价格。”

2018年9月3日,东莞对外发布《关于实施百万劳动力素质提升工程打造技能人才之都的意见》,提出力争到2020年培养1万名国际化技能人才,引进培养1万名急需紧缺工匠精英,推动100万人提升学历技能素质等目标,并配套诸多创新举措,试图构建一个技能人才培养体系,打造技能人才之都。

2018年,东莞有着工业企业数17.4万户,非公工业企业数17.3万户,民营工业企业数16.1万户,形成了涉及30多个行业和6万多种产品的较为完整的制造业体系,其中电子信息产业综合配套率超过90%。

”三来一补”模式的诞生,开创了东莞奇迹。

外来人口的增多丰富了东莞廉价劳动力,又吸引以劳动力为指向的企业入驻。两者相互作用,东莞的经济得到了高速发展。

分析人士对中国证券报记者表示,美股能否触底反弹,取决于海外疫情拐点和后续财政政策走向会不会出现重大利好。避险资产方面,美元短期仍将强势,美债收益率曲线会进一步下沉,黄金中长期价值料抬升。

2009年一季度,东莞经济增速甚至跌至-2.3%。

改革开放前,东莞还只是个农业县城,农业劳动人口超过80%。除莞香、莞草、烟花爆竹等手工作坊,工业领域几乎一片空白,工业企业不足400家。

全球风险资产遭遇轮番抛售,核心避险资产也现分歧。招商银行研报分析,1990年以来市场恐慌阶段,避险资产包括日元、美债、中债、瑞郎、黄金、美元等。从近一个月表现来看,美元指数总体呈现V型走势,而美债格外受捧,收益率下行显著。

对于北向资金近日连续净流出,温斌表示,这主要是交易层面减仓带来的。在全球金融市场剧烈波动情况下,很多国际投资者处于亏损状态,很多交易被迫平仓。A股是很多国际机构投资者全球资产配置的组成部分,整个资产仓位下降,A股也会受到一定影响。“但这并不意味着外资不看好中国资本市场和其潜力”。

不少市场人士表示,当前全球疫情仍在发酵,短期内美股企稳基本不太可能。

一时间,台商蜂拥而至,制鞋和电子产业也开始在东莞生根落地。

疫情等因素带来的恐慌情绪,已在全球市场掀起龙卷风,暴跌、熔断此起彼伏。据记者不完全统计,近两周内,已有加拿大、巴西、韩国等逾十个国家股市熔断。菲律宾证券交易所甚至挂出休市通知。

美股近期“过山车”行情特征显著。自3月9日至今,美国已出现三次熔断。上周,美股已从高点下跌逾20%,终结11年的“长牛”,VIX恐慌指数大幅飙升。

为紧握粤港澳大湾区发展机遇,2018年7月,东莞市发改局发布《东莞市重点新兴产业发展规划(2018-2025年)》,明确提出着力培植和扶持新材料、机器人、生物医药等新兴产业,构筑东莞产业体系新支柱。

“未来,美债收益率曲线会进一步下沉。”温斌判断,“国际资本仍看好美元资产,同时又担心股市风险,资金或进一步流向美债,从而拉低收益率。从长期看,美债收益率可能出现负利率,但还需进一步观察。”

九十年代,东莞的崛起

2019年,东莞GDP已经跨越9000亿大关。现在看来,跻身万亿俱乐部或许只是时间问题。

近日,在外围市场大面积熔断背景下,A股等人民币资产显现出较强的抗跌性和韧性。

地缘、产业配套和成本等优势,使得东莞成为深圳产业外溢的理想地。2014年,华为终端落子松山湖,19年将研发总部迁入东莞;2015年,大疆在松山湖启动总部建设;2017年,蓝思科技、康佳集团相继在莞扩军……

从产业架构看,东莞的第一产业占比极低,第三产业在经济中的地位不断上升,但第二产业增加值和投资值增幅均高于第三产业。

1996年到2002年,东莞的出口总值连续七年位列全国第三,仅次于深圳和上海。但高达450%的外贸依存度,带来了巨大的风险。

温斌对中国证券报记者表示,人民币资产避险属性显现,背后有长期因素,如市场对中国经济长期发展前景和资本市场发展潜力看好,短期因素包括疫情防控取得成效。股市方面,A股估值相对较低;债券方面,因中美利差扩大,中债收益相对高。由此,低风险的人民币资产得到国际投资者的积极配置。

2019年底,中国人民大学发布中国城市政商关系排行榜,与去年一样,东莞在全国285个城市中排名第一。

最早嗅到政策先机的是港资企业。1978年9月15日,东莞首个“三来一补”企业—太平手袋厂落户虎门。低廉的人力成本和交通优势吸引了众多港商前来观摩,并决定投资建厂。

“美联储的举动加剧了市场恐慌,并未稳住市场预期。美股11年大牛市需要调整,疫情和油价大跌都是触发因素。疫情被世卫组织宣布为大流行,其蔓延对投资者信心带来了很大影响。”中国民生银行首席研究员温彬对记者分析称,“下一阶段,美股能否触底反弹,取决于两个因素:一是疫情在全球的扩散能否得到有效控制,出现拐点;二是在货币政策空间很小情况下,财政政策会不会出现重大利好,财政政策对于稳定股市的效果可能比货币政策更加明显。”

2008年,金融危机后的转型

一系列举措下,东莞开始逐步摆脱了过度依赖外资的模式。2008年到2018年的这十年间,东莞民营经济有赶超外资势头。

“美元指数是全球资产和国际资金流动的风向标,近期一波三折。年初美元指数一度升至100附近,美联储紧急降息50基点后出现贬值,一度击穿95,之后触底反弹。”温斌表示,“除货币政策外,市场认为,相对美国而言,欧洲疫情防控和经济衰退面临更大风险,美元作为避险资产,多头又有回升。短期来看,美元将维持强势。个别新兴市场有可能会出现货币危机,甚至债务危机。但中长期来看,疫情受控,风险情绪重新上升,美元大概率会走向贬值。”

随着大量加工贸易企业向东莞转移,上游原材料供应商也跟着涌入东莞。政策吸引了愈来愈多外资企业入驻东莞,同时创造了众多就业岗位。就业岗位的增加,除吸收本地工人外,又吸引了更多的外地人口。

因劳动密集型产业兴旺,东莞曾是数百万进城务工人员向往的目的地。随着人口红利逐渐消逝和产业转型升级的双重变革,东莞对专业人才的渴求日益剧增。

另一个机遇在粤港澳大湾区。11个城市中,东莞被定位为国际制造中心。它也是中国唯一一个被三个一线城市包围的城市。

2016年12月,东莞提出“跨越生产总值万亿元”的目标,并强调在经济转型、结构优化基础上实现万亿元。次年,东莞提出实施重点企业规模与效益“倍增计划”,从政策要素、产业要素、土地要素、资本要素、人才要素等多个维度,支持企业倍增发展。该计划包含20条新政策,被媒体喻为“史上含金量最大扶企新政出台”。

美联储日前祭出降息和QE等举措救市,但道琼斯指数次日暴跌近3000点,VIX恐慌指数飙升至80关口上方,创历史新高,超过2008年金融危机时期的峰值。